艾斯点头，「还有敬我们明天不被赶出门，最好还能博得一点掌声。」
安洁妮没有接话，只是抬头望着被云遮住的星空，低声说：「我会说……不为别人，只是因为我希望，他们是真的……而不是骗人的。」
夜深了，风过石阶，叶落街旁，街边的旗帜不再晃动。城市彷佛睡着了，唯有他们三人还静静坐着，彼此沉默无声。
亚恩望着灯火晃动的影子，忽然低声说：「我以前从没想过，要说一句实话，会这麽难。」
艾斯笑了笑，「我以前也没想过，我会陪人参加什麽会议，还要坐在一群长袍大叔中间装得很冷静。」
安洁妮没说话，只是拉紧了斗篷，小小地靠近他们一点。她没哭，眼里也不再闪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像是把这一刻偷偷记下。
他们起身时，月亮终於从云层中探出，投下柔白的光，照亮三人交错的影子。
没有人再说话，也没有豪语承诺。他们只是各自回到房里，带着微微发热的掌心，以及尚未熄灭的意志。
夜，终於走到了尽头。明日，将由他们揭开第一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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