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学会,把那个囚笼的残余,在它伤到你最亲近的人之前,清乾净。」
那个灵魂,在那个话里,没有反驳,只是,感受着那个话的重量,让它,落进去。
「上一世,那个囚笼,伤的是你自己,」那个声音继续说,「这一世,那个囚笼的残余,伤的,是刘据。」
停顿。
「那个多疑,那个恐惧,那个一生积累下来的、不相信任何靠近的人的那个本能——那个本能,上一世,你在最後,看见了它,把它,松开了一些。这一世,你以为,你把它,带着走了。」
「但它,在你最不注意的地方,又长回来了。」
「长在了暮年,长在了那个你最疲惫、最孤独的地方,长得那样深,深到,在最需要你清醒的那一刻,它,b你的清醒,先到了。」
沉默,长长的沉默。
然後,那个声音,说了这一世,它说过的,最重的话,那句话,不长,却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无法回避的,直接:
「那个囚笼,你以为你打开了,但你,只是,把那个囚笼,从自己身上,移到了,你Ai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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