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那个夜晚,刘彻一个人
那个消息传来之後,刘彻,坐在那个大殿里,让所有人,出去。
一个人,在那个大殿里,坐着。
那个坐,不是那种帝王式的端坐,是那种,一个老人,在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之後,剩下的那种,坐——不端,不直,只是,坐着,让那副老去的身T,带着那个灵魂,在那个大殿里,感受着那个裂开之後,剩下来的,东西。
那个灵魂,在那个坐里,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卫子夫,那个陪了他那麽多年的人,她也走了,在那场巫蛊之祸里,走了,走得那样不应该——
想起了阿娇,那个说「我会记得的」的人,那个长门g0ng的灯,那个他没有去看的夜晚——
想起了霍去病,那道闪电,那个二十三岁的消失,那座仿照祁连山的墓——
想起了卫青,那条河,那个说「每一个,都记得」的人——
然後,想起了刘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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