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看了那个豪宅,然後,说了那句话: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那句话,那个灵魂,在第一次感知到它的时候,感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那个东西,是复杂的,不是单纯的钦佩,也不是单纯的心疼,是那种,两种情感,同时存在,却朝着不同方向,拉着你的,复杂。
钦佩,是因为那句话,说出了一种那个灵魂,在上一世和这一世,都在寻找的东西——那种,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一件事,不留後路,不问归处的,投入。
心疼,是因为那句话背後,有一个它看见却说不出口的东西——那个十九岁的少年,用那句话,把自己的所有私人的渴望,那个想被看见的、想有一个家的、想在某个人眼里,不只是那个将军的,渴望,全部,压了下去。
压进了那个「匈奴未灭」的下面。
那个灵魂,在感知到那个压下去的瞬间,感到了一种让它几乎想开口说点什麽的冲动——
那个家,那个渴望,不需要,压下去的。
但它知道,对那个闪电来说,那个压下去,是他自己选的,那个选择,是真实的,是他的,不是别人的。
那个灵魂,把那个冲动,压了回去,把那个心疼,也压了回去,让那个,成为他自己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