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停了一下,那个停,带着一种很深的,心疼:
「然後,就用完了。」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学到了什麽?」
那个灵魂,想了很久,那个很久,带着那个哭之後的、清洗过的、更清晰的感知:
「那个渴望,那个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一件事的渴望,是美丽的,」它说,「但那个渴望,如果把自己,也一起烧进去了,那个美丽,就只剩下,那个灰烬。」
停顿。
「他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那句话,把他自己,也放进了那个未灭的里面,他,成了那个未灭的一部分,成了那个英雄梦的一部分,成了那个走廊的一部分。」
「但,」它说,那个但,带着一种很轻的、很深的,伤,「他,没有机会,成为,他自己的一部分。」
那个声音,在那个话之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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