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没事吧?」姜阮也懵了,看着自己的手心,「我说我刚才只是想温柔地推拒一下,您信吗?」

        裴宴呼x1紊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声音低哑得像是裹了砂砾:「姜阮,你这就是你书里写的柔弱不能自理?你刚才那一掌,差点把本座送去见先皇。」

        「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姜阮内心疯狂尖叫:系统!这大礼包劲儿太大了!我是要T力,不是要变武松啊!

        裴宴冷笑一声,r0u着被撞疼的後背,眼中那抹yusE不但没退,反而烧得更暗沉了。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猎豹,再次欺身而上,这回直接用修长的双腿压住了姜阮作乱的小脚。

        「力气挺大?正好,本座倒要看看,你这T力到底能撑多久。」

        他单手解开了束发的玉簪,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姜阮颈间,痒痒的,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裴宴的大手再次抚上她的腰,这回力度大得惊人,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回荡:

        「你不是在批注里写,马车那段姿势易撞伤头部吗?现在这是在床上,空间够大,姜姑娘,不如你来示范一下,什麽叫不伤头的姿势?」

        姜阮被他撩得半边身子都麻了。裴宴的指尖像是带着火星,划过之处全是燎原之势。

        「那……那大人您得配合我。」姜阮咬着唇,眼神迷离,胜负yu也被g了起来,「我那本《首辅情事》第六章,有个老树盘根……不对,是春风拂柳式,大人您先躺好。」

        裴宴眼眸微眯,透出一GU危险的纵容:「好,本座便看看,你这深夜居士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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