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今日御书房之行简直是他人生中的奇耻大辱。小皇帝拿着那本《首辅情事》,一脸纯真地问他:「裴卿,这书上写你腰间有一处月牙形的胎记,朕怎麽不知道?要不你脱了衣服让朕瞧瞧?」
裴宴现在只想把那个始作俑者抓起来,狠狠地「教育」一番。
他绕过屏风,视线落在床榻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床榻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缩在被子里。姜阮那张白净如瓷的小脸陷在深sE的枕头里,显得格外柔弱可怜。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穿着他的外袍,衣领因为睡姿而敞开,露出一段如霜似雪的颈子。
裴宴原本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温水,滋滋地冒着热气,却又烧得更旺了,只是那火的方向变了。
他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姜阮,起来。」
姜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裴宴那张Y沉得快要滴水的俊脸,吓得往後一缩,外袍的领口顺势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了半个圆润的香肩。
「大、大人,您回来啦?皇上……没把您怎麽样吧?」
裴宴的视线SiSi盯着她肩上的那片雪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山雨yu来的压抑:
「皇上问本座,你书里写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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