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在月sE下格外刺眼。

        姜阮强忍着笑意,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还带着一丝做作的惊讶:「哎呀……大人,您瞧这後背,奴家刚才……似乎用力过猛了些。明天上朝时,若是退朝更衣被苏大人他们瞧见,您打算怎麽解释?是说是哪家不安分的野猫闯了首辅府,还是说……是奴家这只小狐狸,在大人身上留下的官印?」

        空气,再次凝固。

        裴宴的身子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他猛地低头,在那雪白的肩窝处重重吮出一个紫红的印记,声音低沉且霸道:

        「野猫?大梁京城,哪有你这麽大胆的野猫?本座会告诉他们,这是本座亲自捕获的……一名要犯,在试图越狱时,留下的顽抗证据。」

        【叮!裴宴羞耻值:+1800!男主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恭喜宿主获得神级「画工提升」!】

        「越狱?」姜阮眼珠一转,大胆地环住裴宴的脖子,在那张惊世骇俗的俊脸面前吐气如兰,「那大人……这狱,奴家是越成了,还是……被您给就地正法了?」

        裴宴看着她那副仗着「柔光滤镜」肆无忌惮挑衅的模样,T内的燥热不仅没退,反而又有Si灰复燃之势。

        「就地正法?」裴宴g起一抹妖孽般的笑,手掌再次探入那柔软的腰线,「姜居士,你似乎忘了,这正法的过程,可是极其漫长的。既然你还有力气关心本座的後背,看来……是本座刚才的审讯不够深入。」

        他猛地扯过一旁的红绸带,在那双迷离的凤眸注视下,竟然将姜阮那双作乱的手松松地缚在了床头的镂空木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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