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冷笑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只白瓷茶盏,看也不看,反手往上一掷。
「砰!」
茶盏JiNg准地砸在苏景旁边的瓦片上,吓得那小公子怪叫一声(虽然姜阮听不见),连滚带爬地从屋顶消失了。
世界清静了。
裴宴缓缓走向床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投S在姜阮白皙的肌肤上。他伸手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月白睡袍,露出JiNg壮、紧实、充满爆发力的躯g。
「大人,隔音效果不错吧?」姜阮得意地眨眨眼。
「你弄的鬼?」裴宴俯身压下,大手JiNg准地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语气幽暗,「既然没人听得见了……姜阮,你刚才在那里喊痛、喊求饶,又是喊给谁听的?」
「那是……那是为了制造艺术氛围……」
「艺术氛围?」裴宴冷笑一声,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在那道清冷的月光下,他的手指缓缓抚过她腰窝处的曲线。
「刚才被打断了,本座这心里,可是很不痛快。」裴宴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後,「既然你写本座要在这里留个印子,那本座今晚……便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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