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就知道她在写什麽了。
他选择装作不知道。
不是因为他没有感觉,而是因为他知道那个感觉不能有。他是老师,她是学生,这件事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他能做的,是继续好好上课,继续认真改她的作文,继续在她的文字旁边写下他真实的感受——但不能多,不能越过那条线。
他做到了。
她毕业那天,他在走廊上碰到她,她穿着毕业典礼的服装,头发紮得整整齐齐,手上拿着一束花。她看见他,停下来,笑了一下。
他说了一句:「毕业快乐。」
也不等晓柔的回应,迳自转身就走。
他後来想过,那句话是不是太薄,薄得像是什麽都没说。但那个时候他能说的,大概也只有那样。
车来了。
他上车,系上安全带,看着窗外的街灯往後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