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初陪着周唯去输液大厅吊水。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一排排的蓝座椅上空无一人,偶有几个吊水的病人在无声刷着手机。
对面两个角是配液室,护士站在里面,周唯能听到她们敲开玻璃瓶口的脆声。
左手包扎得像熊掌,右手连着细细的透明的管子,冰凉的液体从上方吊瓶里进入她手背。周唯觉得血液都在变冷。
她把头靠在谢易初胳膊上说:“我今晚做的饭还没来及吃。”
谢易初不响,给她点外卖。
翻出历史订单想再来一单,想起她这次不是鼻炎,是手划伤了,忌海鲜生食。于是删掉蟹黄小笼包,只给她买了一碗白粥。
夜晚的医院是可怖的,白天不觉得阴森,到了晚上景象变得截然不同。输液大厅的灯特别地暗,让人模糊掉时间空间的概念。
寂静而昏暗的夜晚,没有人说话,配液室的玻璃映出影子。
他们坐在角落里互相依靠。连边缘都看不清晰,两个人朦胧地融在一起。周唯看着看着,忽而别开脸,紧紧攥住谢易初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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