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唯。”
“嗯。”
“周唯。”
“嗯”
……
越来越急切,周唯越来越低声。医生来的时候,她已经快疼得意识不清醒了。或许是出于自保,意识不清晰,她对疼痛的感知就能减弱一些。
***
手心开放式伤口,打局麻缝了五针。
周唯眼睁睁看着带线的针穿过皮肉,将两侧的肌理缝合到一起。场面看起来有点残忍,血止住了,医生快速缝合,可是她感觉不到,只有针线穿过皮肉的阻涩感。她莫名其妙地哭,眼泪一颗颗地掉。
医生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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