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初来得比120快,打开房门迎面就是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浓郁甜腻,仿佛张嘴就能尝到血的味道。
周唯趴在餐桌上,单薄的脊背拱起,脸埋在右肘弯里,听到声音也一动不动。
谢易初看到她左手凝固的血,看到地砖上滴滴答答、间隔着连成一条线的血珠子。
深红发黑的颜色烙进虹膜,理智像被熔断,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来之前想过她会是什么样,可能只是手上划破点皮,她以此为借口要他来。
这一幕远远超出他能接受的范围。
谢易初觉得眼前眩晕,甩了下头想保持清醒,朝前迈步,连门槛都没跨过去。
他猛地向前倾了一下,一条腿跪着膝盖落地。
周唯还是趴在桌上,动了动,歪头看见是他,笑了一下:“你来啦。”
谢易初丧失一切思考能力,硬撑着站起来,依靠本能走到她跟前蹲下,想看看她的手,被周唯躲开了。
她撇开脸说:“现在也不是很疼了。”
“医生来了,马上就不疼了。”谢易初艰难地吐字,想和她说些什么,却因为过度恐慌,只是一直唤周唯、周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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