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黑暗组合,她前世也只在大学食堂里见过。

        可在这时,居然已经是难得的好饭食。

        等陆卫民割了小鸡草回来,剁碎了拌了稻糠喂鸡,葫瓜粥正好熟了。

        他一看到葫瓜粥,就哀嚎了一声:“又吃葫瓜粥啊?”

        葫瓜的味道和葫芦一模一样,却是长条形的,葫芦老了可以切开了做葫芦瓢,掏空了做葫芦瓶,盛放一些东西,葫瓜却一点这样的作用都没有,唯一的用途就是吃,偏偏它结的又快又多,基本上每年从五月开始,就顿顿葫瓜粥、葫瓜饭,煮葫瓜,这个时候没有油,丁水英做饭,只能用‘猪食’二字可以形容,吃的陆卫民小小年纪,看到葫瓜就怕。

        外婆就骂他:“葫瓜粥咋了?有的吃就不错了,真是好日子过多了,还挑上了,真让你尝过饿肚子的滋味,就知道葫瓜的好了!真该让你去我家,我给你吃一个月的荷叶粥、苦菜粥!”

        外婆家在炭山上,炭山下面就是竹子河,河边一到夏天就是一望无际的野生莲叶,过去没得吃,丁外婆她们都是吃荷叶粥长大的,吃的她也是看到跟荷叶相关的东西都怕,什么莲藕、莲蓬、莲子,她都不爱吃,所谓靠水吃水,她们这些河边长大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些水生的食物。

        外婆给陆卫民盛了一碗葫瓜粥,里面也是葫瓜多,粥少。

        陆卫民看着不由的苦着脸,还是不得不将一大碗葫瓜粥吃掉。

        吃完早饭,陆红阳又给丁水英喂了药,然后去河边洗衣服。

        外婆将剩下的三兄妹使唤的团团转,什么扫地、洗碗、剁鸡草,她自己则在房间里和丁水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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