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晚上丁水英需要人照顾,去了丁水英房间,将白天丁水英生产的竹床给擦洗干净,抱了干净稻草铺在上面。

        想了想,又悄悄的掀开丁水英的被子,将她身下的濡湿的稻草给换了。

        丁水英在她掀开被子的时候,身体明显一僵,可还是没有出声,黑暗中,她任由自己才九岁的女儿,将她身下濡湿的稻草,换成了干净干燥的稻草。

        此时她身下流血的速度明显降下来了,和正常月经流血的速度差不多。

        陆红阳怕她晚上睡着了,丁水英出什么事,她不知道,临睡前,又给丁水英喂促进子宫收缩和补充铁剂的药。

        丁水英这才出声说:“没事了,不用吃药了。”

        她以为她吃的是‘神药’安乃近,安乃近一片就要六毛多,陆红阳给她喂的药还不少,她怕花钱。

        稍微感觉好一点了,她就不想吃药了。

        陆红阳声音轻轻的:“阿妈,还是吃吧,我怕……”

        她怕她晚上睡熟了,丁水英出什么事。

        实在是白天那被鲜血湿透的稻草,看着实在太教人害怕和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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