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老家农村的说法,凡是和‘喜’字沾边的,吃了都能长命百岁,孩子吃了长大了能考大学。
她小时候外婆就总讨各种各样的喜蛋给她吃,说她吃了能:“一千二百岁,考清华北大!”
可惜她辜负了外婆的期待,她只是普普通通的智商,靠着死记硬背和小镇做题家的精神,才勉强考上一个普通一本,连985、211都不是,可却是外婆的骄傲。
可她都还没来得及让外婆享福,外婆就没了,每每想到此,她心底就全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
陆红阳想到外婆,心里难过的厉害,又想哭了。
圆脸大婶见她表情,以为她是想起了炭山的事故,怜悯的摸了摸她的头,说:“喜蛋我就拿了,我家里还有一些豆角和苋菜,一会儿我给你拿来,你阿妈不能吃,你们兄妹几个吃。”
圆脸大婶是种菜的一把好手,自从水埠区开始建堤坝后,原本下面靠近大河位置的地,就逐渐迁了些人过来建房,大多都是五几年矿山下面新建的水泥厂职工和矿山职工。
区里地少,圆脸大婶在河滩上边种了一些蔬菜和豆角,豆角生的十分旺盛,此时正值五月,豆角刚成熟的时候,这正是她家刚成熟的第一茬豆角。
圆脸大婶很快就回家拿了苋菜和豆角过来,陆红阳谢过了圆脸大婶,进屋和产妇说了这事,同时也说了刘医生给了药的事:“刘医生说要是有情况就吃药,要是不用吃药,回头药还能还给她。”
她捏着手中的纸包给丁水英看,也没打开看里面都有些什么药。
“放那吧。”丁水英头往她陪嫁的漆红箱子上轻微的示意了一下,“圆脸大婶给了你就接着,回头我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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