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差点滑倒,可还是强撑着洗完,出来跟我讲的时候,手都在抖。”
我皱了皱眉,盯着窗外看了半天,脑子里却全是问号。
二十八楼的窗户,除非有人开直升机,不然怎么可能贴着玻璃偷看?
而且她被吓成那样,还能继续洗澡,洗完再出来描述得绘声绘sE,
这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
我转头看向老张,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老张,你不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吗?她描述得这么细致,像是在编故事一样。”
老张没吭声,只是低头沉默着,像是被我的话戳中了什么痛处。
正想着,厨房传来“叮”的一声,原来是老张煮的咖啡好了。
他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杯口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
“尝尝,这是我在部队学的手艺,b外面咖啡店的还香。”
我抿了一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苦中带甜,确实不赖。
“老张,我觉得咱们得换个思路。”我放下咖啡杯,语气郑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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