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他期待地等着下文,可惜对方不再多说一个字。
直到翁逐光逝世,燕祉漠视於他,他总算後知後觉地想到,对方不说,他可以先说——哪怕已经是他的一厢情愿。
却没想到在开口之前,他自己先把自己弄Si了。
宋照归走完神回来,燕祉也终於不再像个雕像,开始有点动静了。
其实他的自用车在这五年间从未外借,驾驶座唯有他坐过而已。燕祉握住车钥匙,他真的只是因为懒得去拿公务车的钥匙,就把自己JiNg心打理的宝贝Ai驹交给对方?
他是这麽草率的人吗?燕祉自问自答,不是。
那又是为什麽——他倏地用力握住笔杆,再继续探究下去,恐怕他会先万劫不复。他只能把问题丢回去:「为什麽这麽问?」
「开车这件事,只看脸不看经验的人还是满多的吧。」宋照归倒是认真地作答:「况知觅看起来这麽年轻,当然他也的确这麽年轻,他在吴毫恩到职之前就已经在新门了,你不觉得有点奇怪?」
听起来,宋照归也被这样「伤害」过?可以想像得出来。燕祉抬了抬嘴角,「况知觅是在玩偶工厂长大的玩偶,现在则在替工厂物sE新的材料供应商与客户。」
知道业务部厉害,没想到竟然猛成这样——才刚过第二十五个小时,就已经把这个配角的背景扒成这样了。宋照归简直想要鼓掌几下,用以表示他的佩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