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梁敦儿的肩侧擦过，重回外头的瞬间便堆起专业的笑将衣服递给等待的先生。
「久等了。类似的剪裁还有这件，应该会很适合你，一起穿给妹妹看。」
李语葳当然可以更严肃地告诉梁敦儿，刚才客人李姐是如何在离开前抱怨不适合的试穿尺寸。但或许的确是出於私心，她维持着对梁敦儿不多说也不少给指令的温柔。
这是在忙碌的一天里，她唯一能为後辈做到的。
「那我先走了。」
忙碌让这一天过得飞快。至少锺淇已经尽可能推了原本的主顾留货和交接给其他人，忙到快要闭店的前半小时，她才有时间坐下。
直到下九点半的柳雁曼拿好包包和她打了声招呼的那一刻，锺淇才真正感觉到这一天来了。在这个品牌工作九年，这是她的最後一天。
她对柳雁曼点点头，这个看上去总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後辈露出了倦容，但话语听上去还是很慎重：「保重。」
锺淇看着对方的双眼，什麽也说不出口，那种「有空再聚」、「什麽时候再来帮忙」的寒暄没有出现。或许她们这样分别是最好的，她知道柳雁曼还会持续学习，会成为b她还要优秀许多的人。
於是柳雁曼和张韵辰都下班了，看过医生回来的梁敦儿在外头整理柜位，那nV人也是拼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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