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扇屏风,外间佛堂梵音渺渺,窸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般若没有抬头,仍旧低首出着神:“你喜欢宫里吗?”
湛让静静立在身后,没有说话。
秦般若似乎也没等着他回答,自顾自继续道,声音里充满了嗟叹:“没进来的人总是想看看宫里的贵人怎么活着的,可一踏入这大兴宫啊,这命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喜不喜欢,也都由不得自己。”
“哀家十四岁入宫,在这里呆了十一年了。太长了,长得哀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好像都要过完了。”
湛让终于出声了,声音平静无波:“您还年轻。”
秦般若轻笑一声,抬头慢慢看向他,声音温软含笑:“你多大了?”
“小僧二十三了。”
秦般若愣了一下,细细打量着他:“哀家倒是瞧着你同小九差不多的年纪。”
湛让低眉颔首,双手合十:“小僧不敢同陛下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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