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必了。”一道虚弱的声音缓缓插了进来。
秦般若慢慢睁开眼睛,眼里还有仓惶的恐惧,额头汗湿了一片,乌发丝丝缕缕的黏在鬓边,如同初春苍白无力的玉堂春。
新帝眸色发沉,却压抑着脸上的冷厉之色,哑着嗓子柔声道:“母后,你醒了?”
秦般若的眸色终于聚焦到男人脸上,一副刀削斧刻的好样貌,冷眉俊目,有几分像先帝,却又不像那人那样笑里藏刀。
冷冰冰得让她安心。
女人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勉强勾了勾唇:“如今什么时辰了,怎么还过来了?”
新帝连忙将人扶靠在身后的引枕上,动作小心又温柔,好像她是一块精美易碎的定窑白瓷:“还不到子时,儿臣想着下午没来给母后请安,就顺路过来瞧瞧。”
男人一身玄色螭纹衮龙袍,腰间束着两寸宽的朱红玉带,勒出劲瘦的腰肢线条,饱满有力。
束发未冠,鸦青的鬓发垂于两侧,似乎笼了层经夜赶来的霜寒,冷峻料峭。不过扶过来的双手却滚烫有力,隔着一层中衣都能感受到新帝炙热的体温。
秦般若一向体寒,碰触到的瞬间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垂了垂眼,摆手示意他坐到床前圆凳上,叹道:“不是什么大事。倒是你,没请安就没请安罢,如今这么晚了还跑这一趟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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