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哦了一声,慢条斯理道:“那就不必担心了,小九心里有数。”
夜已经很深了,青鸾铜灯在紫檀雕云龙纹嵌玉石座屏风上左右摇曳,窗外寒风一晃,阴影一瞬间拉长又簌地扑灭。
殿门吱呀一声,发出细微的响动。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门外慢慢入了内,转过屏风,一直走到内室才停下。
内室只留了两盏铜灯,光线微弱却不昏聩,柔柔地笼在最里面的金丝帷帐中。帷帐四周都落了下来,其实瞧不太清什么,就连身影都看得隐隐绰绰,可是男人却一直站在那里瞧了很久。
绘春在殿外不停地跺脚,新帝一个人进去很久了。二人虽说有着母子名份,但终究不是亲母子。若是传出去,让那些龌龊的人听了,怕是又得编排闲话了。
正在绘春焦头烂额的时候,殿门从里打开,男人重新走了出来。
绘春匆忙跪下,低头瞧着金砖之上男人的乌皮衮龙六合靴,不敢多看。
“母后什么时辰睡下的?”
相比前些年少年般的清朗声音,如今新帝的嗓音越发低沉寡淡,摸不清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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