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拯救不了不肯醒来的迷途人，而狂热信徒也只会把她当做异端绑上十字架。
“妈，我刚换过衣服。”
程娴坐在椅子上看一本旧书，身后庞大的影子忙不迭地在她的头发里翻找，喉咙里嘀嘀咕咕。
“知道了。”
回应着全然听不懂的叫声，她努力沉浸进眼前的情节里。
一只甲虫和三只黑猩猩相b孰好孰坏，当中的玄妙她弄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照常上班下班，回家的时候厨房里油烟机轰轰作响，逃逸的油烟气钻进口鼻里。
程娴今天也没有胃口。
昨天的狼藉被清理得很g净，桌子虽然不再崭新，却也整洁得无可挑剔。
“叮咚！”
门铃响起，背脊忽而渗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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