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笨,才会在二十几年后才意识到,自己于这个家无足轻重。

        小辈是要被捧在掌心呵护,百般宠Ai的,而大的那个,谁管她,哦不对,或许到了需要充场面的时候,她还能派上点用场。

        待业在家的两年,母亲也没少唠叨,觉得程娴白花钱读了大学,到头来连个工作都找不到,给她丢脸。

        “我给你们花了这么多钱,你看看。”

        母亲拿着手机上的扣款短信给程娴一条条复盘。

        生活支出,学费,房租。

        必要的支出似乎也成了程娴罪孽的一部分。

        唯有程娴自己心里门清,她最大的罪并不在此。

        她只是不该出生在这个家,或者更极端一点,她根本就不该降生于世。

        有她无她,这个家都一团糟,她只是稍稍扶正了一些朽烂的支柱,把自己作为替代顶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