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待在这个家里一天，她就挣脱不掉身上的枷锁。
她想过离开，但该Si的责任感驱赶着她回到羊圈，当一头守本分的替罪羊。
她恨极了自己的不争气，也承认了自己的局限——她被这个家中扭曲的Ai驯服了太久，根本迈不开腿。
母亲对程娴说，不能怨恨你妹妹，她毕竟是你妹妹。
就像程娴无数次说服自己的一样：她是你妈妈，不能怨恨自己的父母。
看，简直如出一辙。
她最擅长自我说服了，这是母亲传授给她最为有用的立足之法。
母亲最讨厌家里的灰尘，总是抱怨别人家清洁做得勤快，闲暇下来便催促着x1尘器满屋子追杀每一粒尘埃。
对于程娴的屋子，她最是多微词。
“堆这么多东西，跟仓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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