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艾姊瞬间睁大双眼,「你没被电到?」
「我还没蠢到不知道要断电。」我翻着白眼。
也不知道是因为黑衣人的「误会」解开了,还是艾姊对营运长下了什麽蛊,还是施了什麽术,总之这回新闻稿的事意外的在艾姊斡旋下被压了下来,营运长也同意了再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和家属谈。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虚惊,一回到休息室艾姊抓着我便如同逮到犯人那般盘问了起来:「邱小姐,请你跟我说明一下你跟营运长争取的那三天都在g嘛。」
舒服的倒上沙发,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了,我也有了对艾姊耍无赖的心情,「虔心祈祷。」
「说认真的!」艾姊说着,一记铁砂掌便朝着我白皙的大腿挥来,不过那铁砂掌再厉害还是被我一个灵活的翻滚勘勘躲过了。
「当然认真啊!不然你觉得我有办法说叫伤者昏迷指数上升就上升?」我反问道。
对此艾姊沉默了两秒,「伤者哥哥怎麽突然愿意打电话来?」
说到伤者哥哥的电话,我到现在还是很难平复心中的震惊,毕竟他的电话来的实在是有点太是时候了……
若非伤者哥哥那通电话来的那麽及时,让艾姊嗅出还有和平谈判的机会,艾姊恐怕也不会在处理和家属关系的方式上态度突然大转弯。
「我透过一些关系去确认黑衣人的事,发现是误会而已。」赶在艾姊发出下个疑问前我便迅速申明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关系很远,只是就那麽刚好被我问到!」天知道若是我不先申明清楚她又会把我跟黑道想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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