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热络交谈的我们,如今只剩下无语的冷清……
可微妙的是,即使如此,我也没有半点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的念头,就这样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份冷凝当中。
是错觉吗?
还是因为放空了?
为什麽我有种感觉,好像此刻是这些天来自己心绪最接近平静的时刻?
「先这样吧。」温润的嗓音粉碎了骤现的平静,我感受到现实的重量瞬间回归,很沉、很沉。
「嗯。」
当惯X地应和出口,我才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
「簪池!」急急喊住那就要挂电话的人。
没有应声,但我就是知道他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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