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决定都是为你好,外界对你调酒师身分的质疑声浪从十二月至今多久了?你有向外界做出什麽有效益的回应吗?」中年nV人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我回过头就见满脸刻薄样的营运长走了进来。
呵,这是来相互了?
「不回应就是我的回应。」我冷着一张脸。
「但你的冷处理并没有让事情就此淡去。」
终於来了个要跟我讲道理的家伙了吗?
我怒极反笑,「无论事情怎麽发展都不是公司能拿来合理化不经我同意,甚至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就擅自替我应下战帖的藉口!」
「事情再拖下去对你、对公司都没有好处。」
「不经我同意随意替我下决断就有好处了?」说的那麽好听,但对他们来说重点只有後面那句吧?
「至少台都电视能提供你一个公开的澄清机会,他们承诺会找三位在业界有名望的调酒相关人士来做评审,不论你是输是赢,只要上去表演一下让大众知道你真的会调酒就够了,权当是去上一个一般通告。」她的态度强y。
我承认她说的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这与我最一开始不因他人随便几句话就随之起舞的坚持背道而驰,而且最最最让我气愤的莫过於他们以我之名公开应下战帖!还闹到上了新闻人尽皆知,b得我不去上节目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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