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艾姊的质问我无话可说,因为不接电话确实是我的不对,是我因为太过贪恋屏东那朴实日子的美好而做的决定。艾姊说到底终归还是公司的人,她就算挡也不可能做到态度跟我一样强y。
就在这时站在我身旁的方奕泛踏前了一步,张了张嘴似乎想替我说些什麽,但被我眼明手快的制止了,拉上他的手,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用想也知道方奕泛这家伙一定会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共事这麽多年我了解艾姊的个X,这时候只要乖乖地让她念,等她念够了、发泄爽了就没事了。
接下来似乎什麽不用多说了,我除了被我们家的执行长卖了之外,还能被谁卖?
抡起袖子我就往执行长办公室冲去,「砰」的一声执行长办公室的玻璃门在我粗暴的对待下抖了好几抖,而那原本悠闲坐在沙发上擦眼镜的执行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眼镜险些脱手,连带着赘r0U也跟着它的主人一起震出了几条r0U纹。
「进办公室不会先敲门吗?有没有礼貌?」他一边大声叱着,一边戴上眼镜。
当厚眼镜架上塌扁的鼻梁,看清来者是我後他又吓得大大的抖了一下。
「啊呦?执行长看到我会怕啊?是不是做了什麽对不起我的事啊?」我满了嘲讽的道。
「你胡说八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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