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薄茧的大手,虎口处深深的一个大窟窿淌着血,一旁还遍布着细碎的小伤口。
他是怎麽摔的?
能把自己摔成这样?
「喔,这个冲冲就好。」他不以为意的说着,便要将手凑到水槽里。
我眼明手快的抢在伤口再次被水柱冲刷前,将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扯回来,「擦个药也不会花你太多时间,没必要这麽和自己的手过不去吧?」
「习惯了,上药之後做事也不方便,反正等一下就不会流了。」他说的理所当然。
他这哪是一般的洗水果,分明是拿着血水在洗。
看到他这般不在意,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长了这麽一双好看的手,他怎麽就不能好好珍惜?若是留下了疤可怎麽办?
我一向喜欢欣赏漂亮的手,让我眼睁睁看着他这样折腾自己,我办不到。
「我来吧。」我挤开他,接手他手上的工作。
「这种伤三两天好不了的,你现在帮我,我之後还是要工作啊,总不可能让你一直帮我吧。」他无所谓耸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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