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静仪笑道:“我是跟着学校招生组来的,昨天刚到,想拍个电报和家里说下,哎,南书,你在这里当知青?”
“是,静仪姐,陈……陈树深现在怎么样?”提到陈树深,李南书有些心虚,毕业的时候,陈树深拉她一起拍合照,她还说等照片洗出来,请他吃饭。
没想到,不久后她就下乡了。
武静仪脸上的笑意敛了点,叹气道:“你还不知道吧?你们毕业那年,树深家里出了点事,他妈妈去农场了,树深也去江省插队了。”
“那陈叔叔还在江城?”李南书觉得有点奇怪,陈树深家是革命家庭,爸爸在部队工作,妈妈在钢铁厂党支部工作,就算妈妈出了事,做爸爸的不管儿子的吗?
武静仪苦笑道:“他爸妈离婚了,他爸娶了文工团的姑娘,比他也大不了几岁,父子俩差不多决裂。”说着,温声问道:“南书,你后来和树深没联系了吗?”
李南书摇头,有些磕巴地道:“乡下活……活还挺多,我和同学们联系就很少了。”
武静仪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老同学们可以多联系,你们这年纪,日子就要过得热闹一点。”
顿了下,又问道:“你有树深的地址吗?”
李南书摇头,“好几年没写信,不清楚了。”她心里惦记着信的事,聊了几句就说了辞别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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