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砸的眼睛一片模糊,裹着雨的风从她耳边呼呼而过,等她跑过陡坡,跨过山沟,跌跌撞撞地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山脚下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不知是打雷,还是什么。

        李南书浑身发抖,不敢回头,撑着一口气,跑到了知青点。

        说是知青点,原来是土地庙,阔阔方方的一个四合院样式,此时房檐下站着好几个人,神色都有些焦急,看着她回来,一个个都松了口气。

        徐永兰拉住她的手,“南书,你吓死我们了,大家刚才听到声音,说可能发生了泥石流,咦,南书,你的鞋呢?”

        李南书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跑掉了一只鞋,闷闷地道:“麻绳断了,麦子散了,我本来想搓下,忽然打雷了。”

        徐永兰还没开口,旁边的知青队长骆一勤先骂道:“断就断了,搓什么搓,一担麦子还能比命重要吗?”他说着说着,暴躁地踢了一脚廊下的簸箕。

        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骆一勤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房。

        和李南书向来不对付的苏清溪冷哼了一声,“队长这话说的,不就下场雨,就能扔了麦子?”

        李南书朝她看了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清溪撇了下嘴,“没什么意思,实事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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