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溪没搬出去之前,是和李南书一个屋的。
徐永兰有些诧异地问道:“她怎么回来了,不是在牛木匠家吗?”
“昨天公安来后,钱婶子吓坏了,说她家俩儿子还小,回头别给苏清溪带坏了,怎么都不同意苏清溪住在那,苏清溪又问了几家,大家都不愿意。”
李南书有些奇怪,“她没加钱吗?”这是没钱了吗?一百块钱,一百斤粮票就把苏清溪掏空了?
黎琼玉看了一眼身后,才接着道:“她又是偷东西,又是害人的,家风正些的,谁敢让她住进去?那些想挣这钱的人家,你看她敢去住吗?可不就回来了。”
又看着李南书,有点恨铁不成钢地道:“南书,你还说呢,你怎么在她手里栽了跟头?”
黎琼玉老家是渔县同大公社的,这几天下雨,她回家住了几天,昨儿从县城回来,就见南书气咻咻地往村里赶。
李南书苦笑了下,“防不胜防。”她也没想到,为着这个大学名额,苏清溪这么能折腾。转念一想,苏清溪并不知道以后知青能回城,也不知道高考会恢复,她的“折腾”也可以看做一个青年在绝望中的抗争。
就是这个抗争的方式,害人利己。
黎琼玉点点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她回来住,你也别怕,我帮你看着!对了,那封举报信,你拿回来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