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他想要达成什麽目的?」周沐清问,心中已经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傅晏洲心下一沉:「那就要看这个游戏的最後一关是什麽了。他的动机已经很清楚了,是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们,再把影片散播出去。」
他顿了一下,目光又看向另一面墙上摆放的各种情趣用品,那些道具在白光的照S下反S着冰冷的光芒,每一样都透露着不可言喻的威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墙上的那些东西可能也是他的游戏项目之一。」
周沐清顿时愣住了。那些情趣用品的用途不言而喻,光是想像它们用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就让他浑身发冷。难怪当初选角sE的时候,绑匪还反常地问他是不是真的要选受。那不是善意的提醒,而是某种扭曲的预告。
傅晏洲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某种无可避免的沉重感:「从他最开始说的话来看,不难想像……他最终可能会强迫我们za。」
这句话如同雷击,周沐清的脑袋轰了一声,简直说不出话来了。血Ye彷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一GU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傅晏洲的分析很对,这可能就是绑匪伪装成变态杀人犯的原因。毕竟在这种身分掩护下,变态杀人犯提出什麽离谱的要求都不会显得奇怪。尤其是透过游戏这种手段,更能展现人X自私的一面。就算他们一开始坚决不配合,但随着游戏进行,底线一点一点被突破,难保他们最後不会为了自己活命而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来。毕竟人X是禁不起考验的。
傅晏洲继续他的分析,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我也想过绑匪为什麽不乾脆一点,直接找人来报复我不是更快,但这样可能就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了。所以我猜,绑匪不只是单纯地羞辱我,还想要傅家身败名裂。」
恐怕傅晏洲展现人X的Y暗丑陋的一面,或者表现出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失态样子,才是绑匪拍这部影片的最终目的。
周沐清觉得这个计画简直太恶毒了,也为绑匪那深入骨髓的恶意感到寒颤。他忍不住问道:「谁跟你们家有这麽大的仇恨?」
傅晏洲没有回答,神情中透露出某种茫然。大概连他自己也没有任何头绪,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怀着如此深的怨恨,策划了这样一个JiNg密而残酷的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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