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黑暗的深渊中缓慢浮起,如同从浓稠的糖浆中挣扎着破水而出。周沐清首先感受到的是太yAnx处钝钝的疼痛,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敲打着沉重的鼓。他的眼皮沉重如铅,需要用尽全力才能缓缓掀开。
视线模糊不清,眼前的世界像是隔着一层水雾,所有的轮廓都在摇摆不定。他眨了好几次眼,泪水不自觉地渗出,模糊的视野才逐渐清晰起来。那熟悉而令人绝望的密室再次映入眼帘,灰白的墙壁、冰冷的地面、还有那个该Si的摄影镜头与分布在四个角落的监视器,像无数只巨大的眼睛盯着他们。
周沐清试图移动身T,惊讶地发现双手竟然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手腕上依然带着金属独特的重量。他慢慢抬起手臂,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的手铐还在,只不过中间相连的那条铁链不见了,只剩下两个像是给猎物打上标记的环。
在他旁边,傅晏洲也正在缓缓苏醒。他的动作b周沐清更加谨慎和警觉,先是小心翼翼地活动手指,而後也发现了残留在手腕上的金属环,接着才慢慢坐起身来。他额角的伤口红肿得更厉害了,西装上也有几处脏W,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势依然存在。
「这是可拆卸式的手铐。」傅晏洲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手腕上的东西。
但这个发现并没有让他们感觉b较轻松,因为只要金属环还在,就代表着绑匪一个不高兴就能随时给手铐通电。解开手铐上的铁链可能只是绑匪游戏计划中的一环,就像给笼中鸟解开一只脚上的铁链,但鸟笼的门依然紧闭,即便双手能自由活动,他们也还是离不开这间密室。
周沐清撑着墙壁缓慢站起来,腿有些发软,需要扶着墙才能保持平衡。麻醉气T的後遗症让他感到头晕目眩,胃里翻搅着恶心感。他深深x1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两人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傅晏洲先是拍了拍自己西装的内袋,然後检查K袋,最後甚至连鞋子都脱下来检查。周沐清也照做,m0遍了身上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不出所料,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绑匪拿走了。傅晏洲的手机、钱包、手表,甚至连领带夹都不见了。周沐清的情况也一样,他的手机、证件,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晏洲的神情凝重:「看来对方很专业,不会留下任何可能成为武器或工具的物品。」他的手表是瑞士名表,表带是金属的,在紧急情况下或许能当工具使用。但现在,他们身上除了衣服,什麽都没有了。
这时候的绑匪不知道在做什麽,迟迟没有出声。这种安静反而b之前的疯狂叫嚣更加令人不安。密室中只有他们两人的呼x1声和偶尔的脚步声,每一个细微的响动都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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