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後,顾言脸sE苍白地推开了冥缘斋的木门。冥泽依然坐在那里,灯火幽微,映照着他那张没有岁月痕迹的脸。
「你见过她了。」冥泽不是在问。
「她到底是什麽人?」顾言的声音有些抖,「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Si人。」
冥泽的目光落在顾言脸上。「她是辰月出生的戊土。」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下一个巨大的圆,「辰是水库,也是墓。对你这种满身子水(桃花)的人来说,她就是你的终点。你所有的技巧、温柔、诱惑,进了她的墓库,连点涟漪都不会起。」
「我不信。」顾言咬牙,「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冥泽抬头,目光如刀。「她的弱点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埋进墓里了。」「她守着的那间店,其实是为了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顾言,你透支了那麽多人的真情,现在,你遇到了那个绝对不会给你真情的人。这就是你的反噬。」
顾言颓然坐下。他看着墙上那盏跳动的蝴蝶灯,第一次T会到什麽叫作孤独。
「那……我该怎麽办?」
「写。」冥泽推过纸。
顾言写下生辰。这一次,他的字迹不再整齐,而是带着凌乱的挣扎。
冥泽看着纸,语气冷如冰霜:「财星入墓,闭门谢客。」「顾言,如果你想赢,除非你能把自己也葬进她的墓里。但那样,你就再也出不来了。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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