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落笔,字迹整齐得让人不舒服。冥泽看了一眼,淡淡道:「子卯刑,无礼之刑。」
「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子水生卯木,本是母子之情,却因相刑而变得失序、混乱。你命中带这GU气息,所以你懂诱惑,却不懂负责。你让人动心,却从不打算接住他们的灵魂。」冥泽看着他,「你这是在透支别人的Ai,来填补你自己命里的那个洞。」
顾言沈默了。他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此时空洞得像两口深井。
「用了心又怎样?用了会b较好过吗?」
「你最近会遇到一个人。」冥泽没有接话,自顾自地说道,「她不会被你骗,也不会Ai你。她出现,是为了让你明白,什麽叫做求而不得。」
顾言站起来,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那我倒想见见。」
他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上,忽然问了一句:「老师,如果我不想输呢?」
冥泽没有抬头,声音低如尘埃:「那你,就会开始痛。」
门外,风又凉了些。
顾言点了一根菸,看着烟雾在雨後的街道散开。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nV人,她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脚边一个瘪掉的铝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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