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极轻,像羽毛掠过水面,没激起浪花,却带起了涟漪。

        nV人抬头,撞进他那双盛满温柔的眼里。那一瞬,她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r0U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没有。」她说。

        顾言坐下,没有任何踰矩的动作,只是优雅地倒了一杯温水推过去。「今天不用急着开心。」他看着她,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慢一点也没关系。」

        这句话JiNg准地击中了她的防线。她低头,眼眶微红,自嘲地笑:「你们……是不是都有上过专门的课?怎麽知道我想听什麽?」

        顾言也笑了,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坦荡:「有上过,但这句不是课本教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顾言成了这世上最好的听众。他听她抱怨刻薄的上司、听她诉说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他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那种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在这冷酷的台北夜sE里,终於成了某个人的唯一。

        最後,她问:「你对每个人都这麽好吗?」

        顾言放下酒杯,眼神变得幽深,像是藏着什麽不能说的秘密。「不是。」他停顿了半秒,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只有对……让我心疼的人。」

        这句谎言落得很准,像是一记温柔的重鎚,敲碎了她最後的理智。

        她离开时,脚步有些虚浮。顾言送她到门口,没留她,也没碰她,只说了声:「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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