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珩抬手,他结实的左手前臂上有一条条突起未消的黑青sE血管,以及被抓伤未癒的深红sE血痕,他知道,和他一样严重的感染者中,有不少人早已放弃治疗,走上堕落一途。
但他不会,只要有虞书沅在,他就有努力下去的理由。
傍晚,虞书沅大包小包进家门。
进房後,虞书沅摊开空的行李箱,开始准备三天两夜的衣物和盥洗用品。才整理到一半,发现简珩静悄悄地站在门边。
两人对看一眼,虞书沅没有开口说话,随即移开目光,继续手边的动作。那天之後,两人鲜少说话,虽然简珩很想抱他哄他,但又担心他会因此舍不得离开造成计画失败,便忍了下来。
虞书沅一GU说不出的烦躁闷在心里。
他并不是会冷战的人,以往两人有疙瘩,他早就软绵绵的去和简珩撒娇了。但这次他感到简珩很不一样,虽不像以前那样躲他,但也不会与自己太亲密,就像是……保持一个计算好的距离?
虞书沅心里有些打算,用淡淡的语气说:「明天早上就会出发,你可能还没醒我就出门罗。」
简珩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虞书沅此刻是生气,还是期待自己进一步安抚,有些难得的动辄得咎。
「东西都有带到吗?帮你检查一下?」
他说完,看虞书沅没拒绝,便坐在他身侧,帮忙整理及检查行李厢里的物品,「住单人房吧?」他小心翼翼地问出自己最在意的事。
虞书沅不禁笑了,「怎麽可能?社团经费有限,四人房,双人床。至少男nV分开,听说以前更惨,所有人一起睡大通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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