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所谓的大业可以放弃一切,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对他很失望,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皇普图冷脸道。
他目光冷淡,彷佛远处的皇普瑾与他并无多少联系。
这让对峙中寻求退路的皇普瑾面容微微有着扭曲。
“你真能救我妹妹?”
皇普图嘴角蠕蠕而动,说话之时显然已经不愿再被外界听闻。
“你只能将希望放在我身上,而不是去赌木咏志败亡时会不会将引发所有子母连心毒。”
徐直提着全身发紫的卢胜安,对方此时依旧在低声惨呼,七孔已经有血迹慢慢溢出。
这是微微催动了子母连心毒,但并未全力发作,只是将人折磨到痛不欲生。
待服上临时镇痛的解药,又会在体内注入到更多的药引,形成恶性循环,让人难以摆脱。
卢胜安药毒发作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余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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