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没有罪,你这是想陷害我们王家,害我父亲,徐总府,你到底是何居心,我父在辅国之职上辛苦三十余年,这才刚刚离任,你下手……”

        咆哮了数声,他头颅直接被巡查司人员使劲按了下去。

        数记巴掌甩出去,伴随着嘴里的鲜血,他口中的话语已经开始变的含糊不清。

        徐直在王麟凯身上看了数眼,这才将目光转向沈冰洋。

        “我负责行政之事,很少了解王宗师的私人生活,他平常只是在休闲区修行,不清楚其中的闭关秘地。”

        沈冰洋说话不缓不急,作为书记官,他素质极为良好。

        大约是仔细寻思过自己所作所为,觉得并无多少重大过失之处,回答时显得稳重不慌。

        他看着徐直微微皱起的眉头,话语随即一转。

        “我平常有查阅各种记录的习惯,这其中包括了王宗师的所用支出,他闭死关的这半年,每隔一月都有抽调一批辟谷丹,能量液和营养液,抽调的负责人……”

        沈冰洋的手指向王麟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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