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重伤的这数年之中,他已经被一些有心人开始怀疑。
甚至鼓动了秃满伦这样的大宗师前来试探。
“你们且在这里呆上一会儿,我让秃满伦安然退走,说不定有一些人等我等得不耐烦了。”
图兰托吩咐完三人,又看向附近的镜面,仔细看了自己一会。
他身体开始慢慢收缩,脸色亦不断颓败,显得有一些灰色,眼中神光暗淡。
这副状态与此前未被医疗时并无多少区别,大概率可以让一些有心人下定决心。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冠,他才施施然的朝着开启地下室的机关走去。
“这日子真是过的胆战心惊的”徐直感叹道。
“家业越大,惦记的人也越多”燕瑾柏笑道:“看来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巴古拉连连摆手摇头道:“我们只是将国内不好的一面修正,皇爷爷说,若不祛除顽疾,我们北疆几十年后又是大乱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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