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突然间想到,姓贺的你也太狠了吧?
都摩擦出火了。
“少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办法,限制这厮?”
贺晓天狠狠捶了一下九头鸟的脑袋,张口问道。
“有有有!!”
不知道是另有他想,还是愧疚于自己跑路的原因,这只满肚子坏水的鸟,从屁股后面掏出来一套符衣?
“囚衣,专门为他们这类外来者所准备的。只要不是狠人,穿上这玩意儿,基本上只是个身体素质略微强大的普通人。”
愚山瞳孔一缩,这东西曾经一度是他难以忘怀的噩梦。
“你是?!”
接下来的话为说完,九头鸟飞起照着他的嘴巴抽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