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姥姥的!!”
待到虫王一击的力量耗尽,贺晓天就跟憋了几百年的干柴,碰见了烈火般饥渴难耐的又冲了上来。
人还是那个人,斧子还是那个斧子,蜈蚣还是那个蜈蚣。
“砰!”
比卡车还要大上两倍有余的斧头,再次轰击在虫王的头颅上。
“噗嗤!”
黄褐色的液体,窜起数十米高。
熟悉的场景,重现。
“砰!”
贺晓天胸膛又挨了一下,整个人倒射而走。
虫王继续翻车,它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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