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晓天眼睛不经意间的一瞥，透过升起的青烟，看见了供台上端坐的阴影。
不对！
这东西不是阴影，在青烟的过滤下，他看见了一件华贵的金色道袍。
道袍之下是一具面色灰败的尸体，露出的皮肤亦是如此，无有任何颜色。
待到灵香烧完，哧溜一声熄灭。
而根部的人脸则是露出了解脱的表情，一点点溃灭于无形。
青烟消散，华贵的金色道袍，还有那张灰败的脸，悉数消失不见。
仔细看去，依旧是一片漆黑的阴影端坐于上位。
“有意思。”
贺晓天将视线转移，放在了供桌上的一页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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