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发长长了。」
两人同时开口。
要不就都不说，一说就全说。
「我的头发太y了，这里的理发店不太会剪。」
「可以。」
又是一起回答。
「很快的，半条街就到了。」
安晓下意识想快跑两步，看到温婉穿了低跟皮鞋，又停了下来。
酒店半条街远的地方有家麦当劳，挤满了刚刚电梯井里的西装牛仔K混搭、头发不修边幅的年轻或年老的学生、教授们。全部站着围着小圆桌在吃东西。安晓穿过人群去自助机前点餐。
「牛r0U汉堡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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