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幸越发不放心,压低声音问道:“夏夏,你没事吧?是不是被他威胁了?”
“我没事,没事,改天请你吃羊肉串……”方映夏含糊道,头疼得越来越厉害,脑子实在转不动了,眼皮沉沉地阖上。
闭上眼睛前,她只看到一只手伸过来,接住了她滑落的手机。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继续说着:“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看来你真没事,喂,夏夏?喂?”
商绪接住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挂断通话。
一股细微的精神力波动在车内荡开,雪白的精神体再次显露出形迹,轻轻落在方映夏怀里,仰头仔细观察着方映夏的面色。
现实里的箱水母,是一种低等漂浮生物,身体里含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水,并没有痛觉,断掉七根触须对它们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显然,方映夏这个精神体箱水母,断了七根触须,却让她这个主人不太好过。
观察半晌,棉花团终于抬起前蹄,搭到她肩上,凑过去,舔了舔她的太阳穴。
方映夏原本痛苦的表情,便在它温和的精神安抚下,一点点地舒展开,呼吸也慢慢平稳。
看上去好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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