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甚至偏头对她笑了一下。
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折射着外面不断闪过的灯光,让那笑容带上了一点冷冰冰的寒意。
方映夏:“……”
万恶的资本家。
方映夏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释放出精神体。
她抱着箱水母的脑袋,将它的触须全部放出。
细长的透明触须绕过驾驶座的椅背,贴附到车厢的四壁上。
说起来,还得感谢肖恒,要不是他,方映夏也不会没日没夜地苦练精神力。
她练得最投入的时候,几乎不吃不喝,用精神力控制着箱水母那六十多条、三米多长的带状触须反复地编辫子,把它们缠作一团,再一根根地梳理开。
到最后,她甚至可以控制着那柔软的触须末梢,穿过细小的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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