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地在路边捡到一个月薪五万的工作,将方映夏心头失恋的悲伤都冲淡不少。
她从包里取出小镜子和湿纸巾,擦了擦脸上晕花的妆容,刚准备掏出手机打车,便接到好友的来电。
一朵灿烂的向日葵在屏幕上来回摇动。
电话刚一接通,岑幸的声音便迫不及待地钻入耳中,关心道:“夏夏,你见到肖恒了吗?”
方映夏一脸颓丧,自嘲地笑了声,“他应该知道我会不死心地跑来找他,在跟我提分手之前,就先搬走了。”
岑幸听出她嗓音沙哑,猜她肯定又哭过,忍不住大骂道:“真是个没种的男人,不过就是一个精神体,就把他吓成了缩头乌龟到处藏,我们夏夏的水母明明那么可爱,被蜇一下,麻麻的,多舒服。”
岑幸的精神体,就和她现在手机屏幕上摇曳的向日葵是一样的。
刚觉醒精神体那会儿,方映夏还控制不好自己有毒的触须,不小心蜇中了她一下。
当时把方映夏吓得半死,痛哭流涕地背着她下楼,想送她去医院。
岑幸晕乎了一会儿,下楼来让太阳一晒,又活蹦乱跳了。
但方映夏还是拉着她去医院,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通,确认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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