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谢珦晚先开口了:「久厌,饿了吗?炉上煨着的药膳现在温度应该正好。」

        「你是灵枢宗的人?」陆久厌没有回答,反问。

        「我说了,只是年轻时待过一段时间。我早就跟灵枢宗没关系了。」

        「你……」陆久厌似乎想问什麽,犹豫片刻,又止住,摇了摇头:「算了,无事。」

        他说他只在灵枢宗待了一段时间,想必自己想知道的事,他不晓得吧。陆久厌这样想着。

        那些痛苦的时光,自己也不想一直回忆。反正已经逃出来了,若是可以,接下来就让自己做个浪迹天涯的鬼修吧。就算被正道追杀,也好过留在那个牢笼。

        且谢珦晚如今已经不是灵枢宗的人了,那与灵枢宗的恩怨,也与他无关。

        「多谢你帮忙把问剑宗的家伙们打发走。」

        「我总不能让他们进门来,把我的病患杀了吧?」谢珦晚笑着。

        「……你当真奇怪。一般人见到我们鬼修,不是跟问剑宗的人一样直接提剑杀来,就是吓得掉头就跑,你倒是好,把鬼修留在屋子里养病。不怕我害你?」

        「你会害我吗?」这次换谢珦晚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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